高晓松在《鱼羊野史》中写到他心中至高无上的音乐人罗大佑的时候,有这么一段:“罗大佑在我们这代人心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。2000年他第一次来到大陆,那时我们都已经三十多岁了,第一次看罗大佑的演唱会,几乎都疯掉了。罗大佑在上海开演唱会的时候,从北京包机、包火车来上海的大概将近一万人,而且大多数人选择坐火车,大家在火车上基本上都是一夜没睡,高唱着罗大佑的各种歌曲,唱了一夜来到上海。我到上海后,就提前来到体育场门口,就站在门口等,我想今天我一定能遇见很多原来觉得终生不会再见到的人,在人海里我一定能遇见。于是我就站在门口等,果然一会儿看见一个师兄,一会儿看见一个师弟,一会儿看见一个以前上海的好朋友。大家都三十多岁了,但怀着同样的期待,一个个夹着小包全都来到了演唱会的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......在黑暗中,我们看不见他在哪儿,他直接先唱出一个‘我’字,开场就是‘我将真心付给了你’,钢琴才起来,‘哗——’全场一下子就沸腾了。.....我旁边坐的是老狼和老狼的媳妇,后边是央视五套那些足球解说员,都是跟我差不多年龄的,1968年、1969年的样子。演唱会到高潮的时候全场哭作一团,一直哭到周华健出现,大家去卫生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听过一场演唱会,但依然被这段文字感动,尽管高晓松的描述很直白,几乎没有任何渲染,可就是在“哭到一团”那里,也跟着掉了眼泪。60后与70初,很多的记忆是重叠的,那里有他们的青春印记,同样也有我的。其实许多年少无知都已淡忘模糊,但那些曾经伴随我们成长的歌声却可以轻易唤醒尘封的记忆,让许久不曾悸动的凉了的心里,洒下满怀的委屈与软弱,并愿意在单曲循环中永远沉睡下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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