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曾国藩家书》

       曾国藩在给父母的信中说:“前次寄信回家,言添梓坪借项内,松轩叔兄弟实代出钱四十千,男可寄银回家,完清此项。近因完彭山屺项,又移徙房屋,用钱日多,恐难再付银回家。。。。男目下光景渐窘,恰有奉银接续,冬下又望外官例寄炭资,今年尚可勉强支持,至明年则更难筹画。借钱之难,京城与家乡相仿,但不勒追强逼耳。”

       曾国藩家书,事无巨细,其中提到钱财使用的情况颇多。从这段文字中,我们可以看出曾国藩虽然在京城为官,但窘迫之状,已经到了需要多方筹措,才能还清借款的程度。 

       曾国藩在给弟弟的家书中,屡次提到对家乡对亲人的关怀思念之情,说到能否回家省亲时写道:“余自去岁以来,日日想归省亲,所以不能者,一则京帐将近一千,归家途费,又须数百,甚难昔办。二则二品归籍,必须具折。。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想来,那时的曾国藩,二品大员,皇恩日隆,却连区区回家的费用都要考虑踌躇,反观现在,别说一京官儿,就是县里,区里,甚至村里的小官儿,都可以一掷千金,不会为回趟老家的盘缠如此发愁。

       这几天,关于大老虎的新闻,频频头条。于老百姓而言,买户房子都可能倾家荡产,几十年缓不过来,而对他们来说,金钱真的只是一个数字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天看一网友转发的微博:“二月河:‘现在的反复力度,读遍二十四史都找不到。’二月河真是名家,骂人的水平杠杠滴。腐败力度之强悍,正针砭现实之黑暗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事说,我不管当官儿的腐败不腐败,给老百姓做好点事,给咱们涨点工资就行。可是,如果不整治腐败,重振朝纲,如果法不法,规矩不规矩,秩序不秩序,又哪来的公平可言,没有公平,又哪来的安居乐业?范仲淹在《岳阳楼记》中写到:“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;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。是进亦忧,退亦忧。”不是他在忧国忧民,自命不凡,而是为官为民者,皆有其忧虑的责任。庙堂之高与江湖之远,看似互不搭界,实则息息相关,荣辱与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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